• 从不无聊 - [闲语]

    2009-07-20

    我买了一瓶可口可乐,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在街上买碳酸饮料——不是在快餐店里,也不是和朋友一起。

    从清华出来,已经将近9点,夜晚的五道口,超市门前的广场上有人在劲爆的音乐里玩投篮得奖游戏。昨天我走到这里时,发现凉鞋开胶了。

    如果说什么能引起我的兴趣,有一类事情叫做“从未尝试过的事情”必定包含在内。因此我被叫去做口译我就去了,去做cameraman我也去了,去“冒充”专家用英语给高管们演讲,去孟加拉辩论,去明打威群岛探险,去吃摇头摆尾的虫子,完全不会的事情花掉许多的精力总算也要做出来。出门前,我对朋友说:“see what’s gonna happen…”。回来时,我说:“这次又没搞砸……”

    这次,我放弃了做一个演讲的机会,变身成为另一个会场演讲者的摄像人。

    被一群对我无比信任的学生们,过于频繁的称为“专家”或“专业人士”,令我心生不安。在楼道间穿梭,迎仔打来电话,我告诉了她这个情况,她说我将在圈内很快出名了,以“专家”的名字,或是其他。为了避免以其他名字“出名”,两天里我流了很多汗水。

    时刻保持敏感去拍摄,在最后几分钟完成短片,和我在丛林里摔跤摔到骂人、在演讲和被采访时等待无法预料的问题一样,这种事情从不无聊。

    晚上回家遇到了晓旭,我的室友。她整个周末在天津加班,很快又要到淮南。她从没在两点前睡过觉。我们坐在空调一打开便会掉闸的房间里,我给她看了我为会议闭幕剪的短片。

    我对她说,这次又没搞砸。

    为了早上开工,晓旭晚上去住公司宿舍。我一个人听着很大的雨声睡觉。

    早上起来吃饭,发现面包片长出了青色的毛。这是一个月内,第二次扔掉吃了不到一半的面包切片。

  • 美是什么 - [闲语]

    2009-04-08

    我管老郭叫郭老师,但是背后,我叫他老郭。

    老郭五十多岁,在大学图书馆里工作了三十年,趁机读遍了图书馆里的字帖。他总是说我是大学生,不简单,我对此只有傻笑。我倒是很佩服他,因为他在学校的食堂和校外的大饭店吃饭都不用花钱。——他只要送给人家一幅他写的字,他们就成为朋友。

    老郭写一手很牛的行草,只是不爱推销自己而已。

    我们坐在教师食堂里,我下筷子去夹食堂师傅送来的小炒。老郭说:“小孟,你说什么是美?”

    我已经从老郭那里领教了“艺术是表现美的形式”。

    “这个很不好回答啊......”
    “美是一种和谐、匀称吧?是光明的吧?......”

    他说:“你的第一句话就很有深度。”(即“这个很不好回答啊......”)

    老郭觉得,美就是感觉。
    街上一个女的走过去,你不觉得她怎么特别吧,她的男朋友就是觉得她美。这就是感觉。
    美是感觉。

    我问老郭,他难道不觉得许多中国当代艺术表现人的压抑、扭曲和痛苦不算艺术么,他说那是西方的艺术,他没有研究过,他不懂。中国的艺术不是那样的。

    老郭说,我摄影,要先懂得美。我不是很确定我拍的东西都是美的,我其实也跟那些矫情的当代艺术家似的,总想的不是这个。我觉得当我拍丑陋、污秽、压抑时,我想表达一种关切。但是像老郭一样,我不喜欢艺术家用夸张狰狞的方式描绘压抑、扭曲和痛苦,或者像798的艺术家们那样,作品里“透着一股拒绝亲近的孤傲劲儿”。我觉得那是城市病。那是人生活在城市里太久而妄自尊大导致的。那不是美。
    或者说,那不是我感觉的美。

  • (⊙o⊙) - [闲语]

    2009-02-03

    联上网络,腾讯新闻照例跳出来。我盯着看那些热门新闻标题有一会儿。突然我发现它们中的大多数都与政治有关:律师要求政府公开4万亿投资计划、云南高仓高官被指撞人、山西曝光公车出入高级娱乐场所、两机关主任为狗尿打架。而头条是关于温家宝去达沃斯论坛的动态。9条新闻中,上面的占了一半多。这让我想起,曾经在开会的时候,一位政府里头的人对我说:“现在开会要小心,打瞌睡都会被网友传到网上去。”

    温家宝在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说:“一个政府不应该怕人民,应该创造机会让人民监督和批评政府。”

    趁着热情,我们做匹夫的,权且带着一些希望,尽量的说话吧。

  • 一年中的一天 - [闲语]

    2008-12-31

    天还没亮的时候,文,破天荒的第一个起床。——今天早上她要去一家公司面试。现在一些人已经找到了工作 ,所以还在寻找的,一天比一天焦急起来。

    我7:20起来,打开灯吃早饭。喝了一些酸奶和点心,还有一杯花粉和蜂蜜的混合物。——据说每天吃一些植物的精子对身体很好。

    8点多一些到了图书馆,连上电脑,照例查看工作邮箱和个人邮箱。然后用MapInfo做地理信息系统的作业。没有吃中饭,一直到下午2点做完了两个作...
  • 挑逗式影响力 - [闲语]

    2008-12-27

    在中央十台的《人与社会》节目上停留了一分钟,我开始相信那位中传的老师的至理名言——

    吸引人的电视节目成功的原因在于“挑逗”。

    这个故事讲的是由于砍伐森林,黑熊失去了栖息地,下到村里把一个牧民的羊吃掉。神秘、不速之客、出人意料、奇怪......这些词汇高频的出现在主持人戏剧性的描述和悬念式的引导里,片子画面的跳转、音乐的渲染都在“挑逗”着观众的好奇心。但是你若转念一想,这故事原本的样子和它奇异的包装,不禁要为现代电视人的殚精竭虑唏嘘一番了。央视有个节目曾经被叫停,正是因为此法用的过度,把科学能解释的朴素的事情神秘化成了灵异事件,于是有了“宣扬伪科学”的嫌疑。

    向电视人的钻研和好莱坞的经验致敬之后, 不得不为电视片的庸俗商业化趋势感到惋惜。过度的迎合使艺术性和深刻性让位于“快餐文化”所钟爱的感官刺激。夸张与浮华、缺乏人文关怀和理性的语言用黑体字印在最醒目的地方。面对观众的注意力疲惫,媒体人千方百计只用机巧来提供更强烈的刺激,而在竞争中,他们也失去了多想一下的耐心。

  • 人力资源管理课的冷场是有充分原因的。让这些学生们在这样的课堂上,探讨企业人力资源管理的改革和优化,令他们中的许多人更容易联想起凄惨的身世——他们一次次在各类企业前来招聘的HR主管面前倒下,甚至无缘进入面试的环节。除了仍然矢志不渝的坚持广散简历,还非常渴望知道,已经得到offer的同类,都是怎样优秀的牛人。

    沉浸在这样复杂的情绪里,不仅HR管理听不下去,其他课也一概听不下去了。除了寄希望于老师的仁慈,他们对学业已经没有任何指望。

    待业大军的逐年积累,加上经济萧条的大浪打来,事业启航的雄心壮志已在现实的压力下消磨殆尽。我们是人力(Human),还是资源(Human Resources)?回答已不那么肯定。

    另一个问题是——

    是时代错待了我们,还是我们自己?

  • 关心美国的政治 - [闲语]

    2008-10-31

    我从报刊栏走过,关于美国竞选的新闻仍然是我们各大时事报纸的头条。奥巴马将笃定成为美国总统么?奥巴马要怎样怎样么?麦肯恩又怎样怎样了......我的手机报和RSS订阅里也落不下他们的消息。

    老师在课堂上问:“奥巴马和麦肯恩,你们支持谁?”教室里一片静寂。三两人说“奥巴马”。于是她失望的说:“你们也应该关心一下政治!”

    关心政治。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一下子变成了国际人,...
  • 24日·世界 - [闲语]

    2008-10-25

    10月24日。

    我坐在威斯汀酒店的会议厅里参加气候组织首批会员发布会。这个成立四年多的组织终于在中国有了第一批会员。昨天本来有另外一个event,但因为几个重要的人无法从金融危机中脱身,仍然在纽约处理事务,所以取消了。

    几个小时后,第七届亚欧首脑会议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开始。而我,正坐在634路车上,享受着北京拥堵的交通,前往人民大学。晚上我要向AIESEC数据库中上载我的个人信息,这是申请出国实习的第一步,而今晚就将开始跟印尼实习项目的沟通。

    公交车的移动电视里,同声翻译正在传达各国首脑在亚欧首脑会议上的讲话,但是乘客们大都不是很在意。大概因为这是星期五的下午——一周工作的末尾。人们都很疲惫。

    我靠着车窗向外望去,日光已经黯然西去,街市回归灰色,一切都永无休止的流动着。华尔街的次贷危机、欧佩克的石油减产、我们的房市。新闻里面一遍遍发表经济衰退的预告。英国GDP下降了,下面是谁?全世界,从来没有像这样紧密关联着。也许新的形式能让人重新理性的审视我们的生活方式,回归健康。然而也可能让我们精疲力竭,怀念过去。谁知道。

    最近我开始觉得,世界是这样的休戚相关,然而我们仍然缺乏共同解决所面临的问题应该有的努力。 

    Every corner is unique, so it always worth exploring. But none of them is isolated, that calls for concern. 

  • 五道口 - [闲语]

    2008-10-12

    晚上八点,五道口人很多,街市上闪着炫目的灯。空气中弥散着风味食物的鲜香,让人忘记了空气里的另一种成分——满街车辆所排出的尾气。

    这是高校云集的地带,但我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在距这里三十公里的城市的另一端。

    我也不知道,自己更像五道口人,还是更像南磨房人(北工大归南磨房街道管)。但因我毕竟不常驻于此地,所以大可以武断的概括我对五道口的印象。五道口让我觉得它像一幢彩色眩目的玻璃房子,而我那边是砖砌的瓦房——也许最近又贴了瓷砖在外墙上。

    这里像二十几岁人待的地方,种类齐全又不过分奢华的风味饭馆、书店、衣服店、饰品店、音像店,这些都是学生的传统爱物。我们那边没有这些,但有这里稀有的菜市场和网吧。

    前方的铁道处传来刺耳的警报。两个喇叭里喊着不一样的话,乱成一团。但大意都是警告路人,火车要开过来了。我举着一杯奶茶,站在铁道横栏外耐心等待,任身后的行人掠过我,抢在火车到达前穿过铁轨。

    一辆“和谐号”呼啸而过。

    这几秒钟里,我静默着。

    那飞驰的D字头列车将我与之隔开的,是我刚刚走过的街道,和那与我擦肩而过的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那明亮的楼宇和有个性的店铺。

    五道口让我觉得,一切都是新的。这种新里,有对未来的无限雄心,也有同过往的深度隔离。

    过去的几十年里,动荡无情的政治风云曾让父辈亲历人性的卑微和扭曲,改革开放初期原始野蛮的掘金时代造就了颇受争议的商界英雄,也促成体制改革的日新月异。物质从匮乏到丰富,意识形态的冲击和变革。这一切,在父辈的血液里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不断改写着他们的理想和价值。然而,对于这新的一辈人,那些跌宕的切近的生活,已经化为冰冷甚至有些絮叨的文字。那些传奇的、荒谬的、沉痛的事实,比远古更影响我们的现在,但它们的力量已经明显的衰微。我们没有共鸣,没有沧海桑田的感慨。我们无意缅怀。

    把两代人隔离开来的,是他们有的,和我们没有的。——还有我们有的,和他们没有的。比如互联网和手机,比如华尔街神话(或幻想)与全球化。

    究竟,什么是我们的未来?无人能够预料。

    八零后是无法概括的一代,尽管你大可以说我们不够勤奋、过于自我、游戏人生。

    我们将开拓的,是难以预计的,新的世界。它不会是西方社会的今天。因我们的血液里,大概还会继续传承那些社会变迁中体现的疯狂和欲望里的某些东西,再拌着一些新的东西,形成永远是中国特色的社会形态。

    列车驶过,繁华重现。繁华之下、灯火之外,是答案。

  • 我最恐惧自认为很牛气,但事实并非如此的老师。因为我原本属于不能沉默的少数。

    我知道为什么,我有点讨厌这个讲俄罗斯概况的女人。因为她说:“我建议女生也看一看新闻吧。我估计你们只看娱乐节目。你们也至少关心一下政治吧......”她那种语重心长的语气令人沮丧。

    我带着朴素的愿望,只是想听到一些关于俄罗斯的情况,但这个女人除了炫耀她由于去过那里而获得的并不深刻的见闻,就只剩下这样的话——“这个也不知道?!”——这是用来嘲笑我们这种沉默者的。抱歉,我没有去过俄罗斯,也一个俄罗斯人都不认识。我自信我的道听途说的绝非理性的知识极有可能来自某种全球化的误解。——这个随着全球化正在流行起来。

    这个女人爱说“俄罗斯的什么什么很什么什么。”自从我发现自己的民族的复杂性之后,已经再也不信这样廉价粗略的断言。尽管显然她的智商并不高,但由于见过中国人以外的人类,因而总觉得我们浅陋的可以。学生总是假定自己无知的,但是他们很头疼老师老拿这个说事儿。

     

  • 因为痛经,且没有吃午饭,我软软的趴在桌上。当罗素开始讲毕达哥拉斯的时候,我决定睡一会儿。醒来时,右颊已枕得隐隐的发麻,幸而尚没有把口水留在《西方的智慧》上。  

    我忽而觉得无聊,朦胧中一个念头闪过——且看我把这满屋的桌椅推到一边,然后站在这吹着冷气的大房间的中央宣布:“让我们来一场盛宴!”那些不许带水瓶和食物进来的规矩都去死吧。我们要饮酒,要美食,要歌舞,要与陌生人畅快交谈。那样子也许像个多年微服于民间的女王突然的现身,带着久违的未褪的威严和魄力,以及诡魅的笑意,用神奇的衣袖将桌子和椅子挥到角落,余下的是脸上顿现光彩的男女,在明丽绚烂的光里面,飞扬的舞姿.....                                                                                           ........ 

  • 最近经常得到获奖人姓名处留白的证书。因为将跟燕黎参加外研社的英语辩论比赛,所以最近参加了几次校际间的比赛。

    赛后发的证书不约而同的在获奖人姓名处空着,默认要领取它的人自己填上。我理解这样能够给组织方节省很多力气,毕竟他们组织个比赛挺累又挺烦。我的牢骚显得刻薄又找茬,大度如燕黎者便问:“反正写名字都是人写,他们写和自己写又有何区别呢?”

    但是,举着一模一样的姓名处空白的奖证,摆出感恩式的微笑,在颁奖仪式上与辩友和领导合影,实在让人觉得有些不自然。何况,每次这样的比赛,拍照留念是必不可少的,主办方盛情难却,好像没有了合影作为证据,比赛的存在性就要大大受到质疑。

    举着无名的奖证,没有人觉得不舒服,于是我就显得格外不厚道。毕竟主办方的领导们都很和蔼可亲,这让我更加自惭形秽。

    我想起,以前在学生组织里办比赛的时候,因为我写字很端正,便做最后在奖证上写获奖人名字的工作。一旦比赛结果公布出来,便紧张兮兮又无比仔细的在一张张奖证上迅速写下他们的名字,然后看着他们从老师手里把它接过去。现在这样光荣的职业显然已经不再流行。

    让我小声的抱怨一句吧:我觉得,把无名的奖证颁给选手,有点不太尊重人。无论那是大奖还是纪念奖。也许是现在人都超脱到无视荣誉的高贵水准,然而我却以为,至少赛事的主办者万不该这样想,无论比赛是大是小。

  • 匆匆 - [闲语]

    2008-05-07

    去图书馆的路上,见傍晚的阳光极好,便拐了弯,到那礼堂前的台阶上坐着。

    我耳朵里放着马修·连恩的Voices From The Journey:大海的潮水拍打着沙石,渔夫的闲聊若有若无。眼前是空地、草坪、路,和赶路的人。柔和的阳光很寂寞的打在我身上。

    我也该写写春天,虽然她都快过去了。

    北京的春天总让人不大开怀,因为沙尘和多风的关系。然而我从小就有这样的优点:总是可以把事情不美好的部分轻松的略去。除非我要写保护环境,否则,我眼里的春天是完美的。

    我总是说,春天有一种醉人的气息。她暖暖的风拂来,让我有一种醉意,仿佛要跌倒在她的怀里。有人不解我的“痴”。我却不惮于一遍一遍将这样奇怪的感想说与人听。

    我也觉得,春天与青春有关。因此是不能放过的。有些春游过了的朋友,就算是交了差,竟然可以坦然了将她抛于脑后,又去匆匆的赶路了。我曾经也是举着相机在花前拍摄的爱好者,现在却只想静静的坐着,好好的看着她。

    城市是远离自然的地方,校园竟然也是。阳光照进来,却难觅抬头看一看它的少年。

    我有些害怕,这样匆匆与春天擦肩而过,也不知不觉的,与青春擦肩而过了。

  • 沙尘第一波 - [闲语]

    2008-03-20

    周二去人大面试AIESEC的路上,遇到很大的风。穿着面试的正装和跟鞋,围巾围住半个脸,很是怪异。

    路过CCTV在CBD的新址,在公车上拍下这座风沙中灰黄的建筑。

  • <转>Food of Love - [闲语]

    2008-02-16

    觉得这个图表蛮有趣~~让我想起了敬爱的计量经济学。

    p.s.L跟C 好像没什么线性关系,也许解释变量太少了。。

    又p.s.中国的F of sex比法国还高哟。惊喜。。 

    Food of Love 

    ON VALENTINE'S DA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ocolate and sex becomes, at least for gentlemen considering the ideal gift, less a matter of theoretical musing and one of stark practicality. Will a box of chocolates do the trick? In some parts of Europe sex and chocolate go hand in hand, though a causal link is unclear. Mediterranean lovers tend to have as much sex but less chocolate—perhaps hotter weather has a bearing on both. The Japanese have precious little of either.

     

    原文:http://www.economist.com/displaystory.cfm?story_id=10700695&fsrc=RSS

  • 蓝色大门 - [闲语]

    2008-01-30

    阿费给我推荐《情书》、《在世界中心呼喊爱》等等,以及Flate要我看《蓝色大门》,大概都有点担心我会变成一个过于理智以至沉重的女子。我其实也一度觉得,自己由于过于远离爱情,而不再相信和接近它了。然而,我看到连岳在他的书里嘲笑这样的人。我也开始笑自己了。我想他是对的,我既没有在感情上受过什么大挫败,又无论如何也没有自卑的倾向。虽然连岳前辈也不能拯救所有向他求援的爱情悲剧,但至少让我看到,曾经在我的一头卷发上方悠悠盘旋的那把小剃刀离我远去了。我向连岳前辈所在的上海方向拜了一拜,决定仍然继续,热情的期待爱情。
    ......

  • 博客性别 - [闲语]

    2008-01-21

    虽然博客测试缺乏足够的科学依据(也许只有一点),但是看到自己的男性倾向从100%下降到93%,现在又降到了62%,仍然感到大快人心。

    我想起高中时候的美术课。我们的小组被要求画一组概念: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

    我就分到了“男人”。想象力匮乏的我选择了用组合的方框表现男性。而颜色——深色、冷色,大概都是男性的颜色吧。 然而,随着更多的方框被加入到画面中,我开始转向其他颜色。

    完成之后的画,一个朋友看了,说:“这哪里像男人。男人怎么能用这样的颜色呢?”

    我看着自己的画,那上面有鲜绿色,嫩黄色,红色,甚至还有一小块最阴柔的紫色。我沉默不语。

    然而这就是我所能想到的,理想的男性形象。

    那其实是一个普遍意义上的人身上的色彩。

    也许是由于,虽然男性性格中的女性成分是微小的,然而我却喜欢放大那些微小却特别的东西。

  • 蜂蜜与四叶草 - [闲语]

    2008-01-17


    我蜷在沙发上,感冒已经把我弄得头疼欲裂。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把余下的几集《蜂蜜与四叶草》看完。
    这部画面里微微发光的动画片和它带有淡淡忧伤的曲子似乎有一种魔力。像青春,迷茫、勇敢、困惑、洒脱、搞笑、伤感。很佩服作者的大胆,少女漫画般鲜亮俊俏的人物也得常常为了服从剧情的需要,眼睛被胡乱涂成两个空洞的圈。
    我常常想起那里面旋转的四叶草,竹本旋转的自行车轮,公园里巨大的摩天轮。还有独自踏上“寻找自我”之旅的竹本。那样一群可爱的年轻人,微妙的情感和可爱的执着。有时候,我会突然停下手中的事情,因为我仿佛听到脑海中响起honey and clover熟悉的旋律,发现自己此刻正在一种熟悉的心情里面。于是淡然的微笑,感念这仍停留在我手中的青春。
    虽然有感伤和遗憾,但青春终究是美好的歌,有时候,可能只有旁观者才能有这样的感觉。
  • 今天看了手机报,这条喜讯赫然出现在眼帘。第一个反应是:

    真悬啊!!

    在2007年的倒数第二天(刚巧是我的生日),终于达到了目标。这样对全市乃至全国人民也有的交代了。相信有关人士一定在年底都像这样捏着一把汗, 去天坛祈天的心都有了。

    准确的说,是祈风。而这最后几天的大风刮的真是恰到好处。

    现在,大家可以满意的总结一年来的美好成果,对殷切关注的领导和群众有个交代了。更美的是还“超额完成一天”。

    否则,难免面临深刻的批评与悔恨。

    感谢风。 

  • 宿舍楼下,一对在kiss,一对在吵。
    路上,他们读着手机里新来的短信,他说他刚考完试,她说她刚吃完饭。
    另一些人,靠那只言片语,决定开始新的恋情,或一刀两断。
    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玩闹,一起颓废,一起由于在自习室里大声说话遭人鄙视。
    纪念日,十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
    分开,和好,分开,和好,争吵,和好。。。
    Are we talking about LOVE?

     

     
  • 作弊这件事 - [闲语]

    2007-12-20

    ......而诚实究竟用什么来规定其价值呢?就作弊而 言,除了心理上的坦然,再没有别的。它是一种不作为的形式、极其默默的品质。诚实的人(不作弊的人)也会挣扎,因为他们不算是群体中的异类(他们不过不想 作弊而已),他们也有一种非常普遍的心理——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希望得到认同。自认为、同时也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行为在大众的标准下看起来,仍然是有意 义的。如果非要用金钱来衡量的话,他们想看到事实证明:“诚实是值钱的。”

    然而,他们常常要失望,因此带来思想上的挣 扎。诚实,除了证明自己拥有一种美好的品质,不会得到奖励。而这种品质的价值又无法得到大众行为上的支持,从而在价值上获得外界的肯定。更现实的是,还要 为此付出分数,搞不好要挂课,为此要复习一个假期(不复习还想通过的话,必然要作弊。但他补考中通常也不会作弊,否则直接就在正式的考试中作弊了,干嘛还 绕个圈?)......

  • Dance - [闲语]

    2007-12-03

    为了准备下一期的英语音乐广播,今晚听了一晚上的Nickelback。对着电脑,脖子快要僵掉,但心里却痛快的想dance.

    明天去拆线,然后开始晚上跑步。周末一定要去爬山。

  • 争吵 - [闲语]

    2007-12-01

    我嘲笑Jess为bf牺牲太多,而她嘲笑我找不到bf是因为我有问题。我们不觉都提高了声调。站在一边的大嫂不知道,我有多么陶醉于这样亲切而久违的争吵。她在旁边无情的说这争执很无聊,使刚刚紧张起来的气氛又和缓了下来。
       多元化价值观时代的到来,使得人们不敢大声的辩论。毫无底线的包容一切。我因此怀念那些激动的争论。
  • 不能宽容 - [闲语]

    2007-11-30

    不能寬容,是因為無法平心靜氣的看着自己珍視和信奉的原則和信條被徬人漠然的踐踏和鄙視。寬容無知,産生了嚴重的“雙重標準”,常常帶來的深深的失落感。

    我從來沒有真心而愉快的接受所謂“嚴于律己,寬于待人”的思想指導。比如我討厭 遲到,當我和顔悅色的說“沒關繫”的時候,我壓抑的憤怒在無時無刻嘲笑自己的虛偽。更為平和的長輩語重心長的說:“孩子,人總做不到完美,妳希望別人用什 么方式對待妳的過失,妳也要那樣對待別人才行。”然而我卻無所謂別人針對我的錯處大聲的指責,我無所謂。我仍然希望以此為代價,換來需要時,痛快的駡人。

  • - [闲语]

    2007-11-21

    医生看着我脚底的鼓包,说:

    人的脚上只可能长两种东西——鸡眼和瘊子。

    你这是瘊子,要用手术切掉。边说,边在上面用炭素笔画了一个圈。

    我拎着手术交费条子到楼下去交费。想打电话告诉老妈“我脚上的东西原来是瘊子,把它切了你看怎样?” ,但是电话那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断音。发短信告诉老爹,人家一整天也没有理睬。

    医生说可能是穿高跟鞋的结果,还可能是别的原因,不好说。我想一定是别的原因了。
    下周二来手术,又要变瘸了。

  • 对Fred说“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单身生活吧”的时候,我是极度虚伪的。

    没有一个单身的人需要一个节日来提醒自己要享受单身,他们每天都在“享受”单身。

  • 红日 - [闲语]

    2007-11-10

    靠在公共汽车的椅背上,看到一轮西沉的红日染红了远山与天相接处的一片灰色的天空。我扛着书包和电脑,挤在换车的人流里。两周没有回家,又收到了命令,要求赶回家吃爸妈给我留的柿子。

    冷雨说我是大忙蝇,可是我只觉得日子在浑浑噩噩的过去。
    上周在首都机场附近一个诡异的仓库里完成了一周的奥运媒体工作培训。CU、CCU、CSP、TOC、CSC、PRG、OSC、IBC、听Collin说他在马术比赛上与马的亲密接触、与Richard的深情对视.......记忆的碎片在我微闭的眼前闪现又消失。想起与D和R默默的站在仓库门前的高台上,眺望面前空旷的天地和缤纷的秋木,又恍若隔世。
  • life2.0 - [闲语]

    2007-10-19

     

    我在“褪墨”上读到一篇关于摄影的文章,弥缝推荐了一个叫做《现在只想爱你》的电影,加了链接。我点上去的瞬间便想:一定是链到豆瓣上去了。果然如此。

     

    豆瓣、抓虾、土豆、校内、饭否、译言、verycd、youtube、wiki、Flickr、del.icio.us、digg、RSS、blog...加上一些在Opera浏览器新闻推送中订阅的特色博客和网站(比如Rand,Economist...),这些是我经常光顾的网上据点(其中有些只是为了及时了解新鲜的网站功能和形式)。它们及其同类(大量的)网站或工具事实上已经代表了一个群体的关注。现在,仿佛没有一个真正的网络用户能逃离web2.0的“魔爪”。信息的生产方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变,纵观Internet的历史,互联和分享的功能第一次这样爆发式的呈现出来。而相伴而来的是信息组织和网络商业模式的革命。


    文化上,越来越多才华横溢、观点独到的用户有能力方便的在网络世界呈现自己的生活、志趣和思考。这也是web2.0的魅力所在——如果非要给“张扬”找个地方,好像更可能是网络,而不是现实。这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乏味现实的悲哀。

  • Ken坐在我对面,说,如果宇宙是一个守恒的整体的话,其内部的一切都无法改变它的和谐,因而一切行为都没有意义。我想,他一定已经习惯了我不自然的沉默。
    这样的话,我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我一向用它来劝慰自己对压
    力和琐事的焦虑和不能释怀。然而,我有何尝不会在思维游离的时候望着宇宙的玻璃球,感叹个体的渺小和短暂,此处的“个体”亦指孤独的星球或星系。在宇宙宏大的尺度面前,个体的悲喜沉浮不会对宇宙的进程产生哪怕一丝扰动,诞生与毁灭、奋斗与重生都归于虚无。
    然而正如我们欣然接受的当前的生活,人类终归要从另一个平
    凡的自我那里寻求意义和些许的安慰。那个因为樱桃的滋味而留恋生命的人,是幸福的还是可悲的呢?

  • 往事 - [闲语]

    2007-07-03

        英雄,亦弹指即逝,何况平凡的市井人家。那些琐碎的关于这座城市的往事,像杯碟上的茶渍,被清洁剂轻松的拭去。人物皆非,我们用什么连接过往。
    紫禁城是皇帝的房子,没有我的回忆。
    住在钢筋混凝土迷宫里,旧日的回忆在我的脑海中愈发清晰而伤感。而那些新的生命,他们的记忆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