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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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8日,搜狐2009中国新视角高峰论坛。论坛的题目是“寻找纯真年代”。这个颇为动情的题目足以激起与会者心中某种朦胧的关于精神家园的追忆,以及更多的反思与想往。
会场被正对主席台的一个宽过道一分为二,在中央的位置站着两个媒体记者。当台上的嘉宾对于改革开放的成就与问题、对于国计民生畅所欲言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在旁若无人的聊天。同时,更多的聊天的声音混杂成恼人的噪音从会场的后部传来。
当主持人马洪涛夸张的说“1月8日... -
喜悦的歌舞充满了肯尼亚卡格洛西部的村子,因为那里是新当选美国总统先父的出生地。这是自由与民主的胜利,也许还无法断定这是彻底的胜利,但这无疑是,历史性的一步。
而且,这不是个人的胜利。民主党的背后,更多的是女性、少数族裔、低收入者和知识分子的支持,而共和党则是男性、白人、富有阶层和宗教群体。布什先生的战略智囊卡尔·罗夫认为这种分裂正是21世纪美国政治的模板,它象征着保守政治对于20世纪自由主义的反攻。
所以我,一个中国人,听着奥巴马先生的获胜演说,仍然有抑制不住的激动。这激动,并不因为他将为美国带来什么,或者为中国带来什么。而是,因为,他向全世界传达了这样的信心——Yes, we can.在美国的土地上自由和民主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它给了在任何一片土地上,远远观望的看客,对民主的信心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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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关于中国宗教的宣传语中都会说,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宗教历史、兼容并包的国家。这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对头。尽管形成规模的宗教传统逐渐在民众中演化成了炼丹求卦、烧香拜佛。这些行为,与其说蕴含着道教和佛教的深意,不如说本质代表着索取。这种索取,有些来自贪欲,有些来自贫穷潦倒的生存窘境。然而,它们都同样的,与信仰无关。
而时至今日,当我们暂时离开互联网花花绿绿的网页,当我们合上《经济学家》杂志,或者当我们把一炷香送到佛前,像所有人那样肃然祈拜,我们带着黯然神伤,开始思考现代宗教究竟处于... -

刘翔的奥运夺金梦,伊利名牌撤销。商业江湖风云变幻。转眼人物皆非。偶然遇见贴在商场存包处的广告——伊利品质,奥运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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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殇》的第一集叫“寻梦”。我记着了里面的一句话——“赢得金牌,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是一个强国。”这话,是说给当时在奥运会等赛事上表现了异常热情的国人听的。现在看来,这话也当继续说下去。整个八月,我终于从十几年前的这一部电视片里看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东西——冷静。此刻,我们正将冷静替换为夺金的狂热,并且按照一种并不严谨的逻辑,认为我们的国家已经重拾了盛世的威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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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特别反恐部队,40万城市志愿者,100万社会志愿者。
带红袖章的志愿者大妈搬着马扎坐在马路牙子上,蓝色城市志愿者一丝不苟的等待着给予路人帮助,驶过面前的小三轮上插着两面小国旗。路灯广告是飘扬的奥运旗帜,地铁里面是巨型的运动员的半身像——那是伊利牛奶的广告。奥运在鸟巢、水立方、IBC、MPC里,在可口可乐、肯德基、阿迪达斯、中国石化里,在剪纸、泥塑、皮影戏里。
在这忙忙碌碌里,人们怀着各种心情等待着奥运会的到来——8月8号,一个预示着发财的日期。
我时常迷惑着。我想为这万民的情绪高涨寻找到对应的意义,我甚至想为人类对现代奥运会的热情寻找它的意义。因为我不能明白,在这无数的同类正遭受着战乱和饥馑的世界里,我们为了什么,坚持着这样烧钱的运动会?
电视里一遍遍介绍着火炬的传送情况、场馆的高科技、安保工作的严格、交通的通畅、志愿者的热情。在这漫天的信息里,我只有回到顾拜旦那里,寻找那答案。
他说——
奥运会的本质不是胜利,而是参与。生活的本质不是索取,而是奋斗。
这短短的一句夹在关于胜利的姹紫嫣红里面,终于让我的心亮了起来。我想,这便是一个平凡如你我的人,与奥运之间真正的精神连接。
巨星、奖牌、鲜花、高科技,那些都是离你我生活太遥远的东西。给外国人展示中国的盛大也远不是你我每天工作的具体内容。而奋斗、勤奋的生活,这样的话终于可以打动我的想象,也让我们健忘的记忆终于又想起来一百多年前顾拜旦先生的坚持与热情的原因。
有些时候,走的太远,常常又忘记了曾经出发的原因。我盼望的,是拨开商业化带来的贿赂腐败、政治化揭露的意识形态的危机、恐怖主义的威胁、过分的以至于损害身体的训练,也拨开鲜花和气球,看到奥利匹克运动在本质上,对生活的梦想与奋斗的肯定和朴素的赞美。尽管这奋斗里有艰辛、痛苦和迷茫,就像这层层的阴霾笼罩下的奥林匹克之光。
然而,我们中国人最懂得怎样做勇敢而胸怀宽广的斗士,不要像某个用9小时横渡琼州海峡的人,自认为这样的壮举有着征服大海的意义。但凡明白所谓的理想多半是心理的游戏,便不难发现一切挑战的终极对象,不过是自己。
奥运精神,在加一点道家味道,才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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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说:“你看地震刚完,成都人又摆开了麻将桌。这可真是改不掉懒散的品性。”我说:“你别这样品评别人选择的生活的优劣罢。”然而,我也分明是底气不足的。据说,多元化时代是来了很多年了。粘连的还有一个“后现代”的概念。大抵都是宣布:原来的标准重归于零。人应当有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之权利。
然而,让我再次替狭隘点的人说一声:容忍差异的存在,何其难也!容忍差异之存在,并比较明白的活着,何其难也!他选了勤奋,必是不爱闲散;选了闯荡四方,必是不恋着小小的安乐窝;选了商道,必是弃了老庄清谈;选了做公务员,必是不爱冒险和跌宕。现在,这时代的头上扣着“多元化”的帽子,虽然多谢互联网,任何事情的争论都不可开交的多起来,但谁也取不了胜。因我们推翻对方的理由,便是对对方论据——原本公认的社会准则的质疑。
怎样活?
面对这人类最大的问题。我们突然没了答案。财经、科技新闻的狂轰乱炸,名人窝在演播室里的絮叨,别人家的猫狗大战,在我们思索这个问题时,没有丝毫的助益。
但我们还剩下一个词可以死守,这便是——
自由。
所以,我们也不能太使劲的批评芙蓉姐姐、范美忠之流,否则就是伪自由。我们的迷茫源自这样的困惑:
究竟哪些,该是我们坚持的,而哪些是愚蠢的道德枷锁?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人们开始搞不清楚了。要利己还是要公心?要勤奋还是要关系?要聪明还是糊涂?而我所害怕的,并不是人们在这些问题上的口是心非,而是轻轻松松的把魔鬼请上圣坛。
我们为什么活着?
我们搞不清楚,我们也没有给孩子留下清晰的线索,去寻找一切混乱的答案。
一切规则都在质疑中被重新检视,唯有西风吹来的美元的味道真真切切。于是我们只好暂且不关心那么多,先去多挣些钞票,讨个房子住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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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可能,回到春秋战国,那百家争鸣、风起云涌、英雄叱诧却又生灵涂炭、尔虞我诈、血流成河、兔死狗烹的乱世,你去么?那是闪耀着自由智慧的光辉的时代,也是被鲜血浸透的时代。
秦王一计,赵括领兵,长平一役,四十万血肉之躯生埋于杀谷,尸骨如山。腐臭中游荡的魂魄,何以越过崇山,重踏上回乡的路,轻推开老门,见一见妻儿的笑颜瞬间泪流满面。四十万生灵,在时间的长河里腐烂掉最后一块骨头,他们曾震彻山谷的呼喊,湮没于滚滚东逝的波涛里,寂静无声。谁还记得,他们为何而死?
有人记得。他们的子孙记得。对战争的恐惧与仇恨将世代传继。但他们所流的血,沿着岁月的长索降落至新的时代,汹涌的奔流蒸发掉最后的水分,最终凝结静止于索链的一环,而为长乐的后世所遗忘。
历史继续向前。
你我都生于太短暂的时间的片段,短暂到无以评价这个现在,也无力预测百年千年后的未来。人类的历史将浩瀚而绵延,纵然昨日的伤痛与骄傲通过无数个体的记忆艰难的传承,但总有一日,它们将在我们健忘的大脑里,变作初民悠远的歌谣。
你看,我们的孩子正举着枪和战士,继续战争的游戏,而我们正愉快的欣赏着他们的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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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我跟朋友到MPC激活我们的BOB工作证件,乘地铁去之前突然想到新闻里说,凭证件可以免费乘坐公交,便拿着证件去窗口询问,还没开口,工作人员就惯例式的给了我乘地铁的车卡。这样,我们开始享受奥运工作者的优惠。
接连几日,我都享受着这样的优惠,以至于发现,不用特意出示证件,乘务员只要见到你把它挂在脖子上,就自动不要求买票了。
然而上周末回家,一位973公交车的乘务员要求我买票。由于这些天乘坐“霸王车”,我奇怪中感到些微不适应,于是问她,不是奥运会工作者免票么。她说没听说。我非常无助的说:“那我说我们免票,您相信我么?若是信我,就甭收我钱啦;要不信,我就下去换辆车。”她到底还是没收我钱,我就高高兴兴的又“霸王”了一次。不过,此后便为因此事而要费的口舌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今天,我被一位更有经验的乘务员大婶打败了。
今天乘运通110,我像往常一样,出示了奥运会工作证,上了车。这位工作负责的大婶抛出话:
“你买一下票。”
我说:“用这个不是可以免费乘车么?”
她回:“没听说。”
我解释道:“我已经用这个免费乘了好几天地铁和公共汽车了啊?而且也没有被要求买票......”
她说:“那是他们不好意思管你要......”
我顿时抓狂
,“那么多人都不收费,都是‘不好意思’么?”大婶点头。
“可是新闻里说过的呀?”
“那我们不管,反正领导没说过。不信你打李素丽热线。”
我就打了李素丽热线,可是李素丽没理我,我又打了公交监督热线。电话那头给的答复是“还没有接到统一正式通知”。所以非常抱歉,我得买票。
大婶又接着:“你们这都胡来。反正你要么刷卡,要么交钱吧。”
大婶的坚持和旁边乘客的匪夷所思的笑,好像在责怪我没有从任何正式的渠道得到通知,就自作多情免费乘坐公交,也让我不敢“胡来”。由于没带乘车卡,我只有付了比平时多四倍的钱买了车票。还好我之前买碟刚刚得到了1元零钱,否则又要手忙脚乱的换钱,说不定还不能及时下车......
但是这件事情仍然让我觉得气愤。免费乘车并非真正出自我的“自作多情”,我也是问过地铁乘务员才得知的,我又不能把此刻坐在长椿街地铁站东南出口处的那位乘务员叫来解释。要是人家真说“那是因为我不好意思”,我就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了。因此我损失了8毛钱。这是公交系统内部协调的问题,总不应该算是我的过错,也没有道理要我付出。
大婶的态度不算好,那是个人的问题,暂且不管。问题是,领导们想要这个混乱继续到什么时候?我在车站也见到其他素不相识的工作人员凭证免费乘车。对于担任各种工作、来自不同国家的奥运工作者,这个混乱的影响是极坏的。
另外,到底奥运工作者,尤其是志愿者的维权,到哪里去申诉,我得到的任何材料上也没有告示。我遍查了我胸前的凭证,那上面只写了我的义务,而只字未提关于权利任何内容。我并不苛求证件上非要有这些信息,但至少,志愿者帮助别人,也应当得到帮助。
我见到某大学的女生志愿者被用作巡视校园安全,而得到的指示就是遇到安全紧急情况时,去找保安。而保安就整天坐在他的旁边。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培训。每天12小时的执勤,将近两个月隔天上岗令学生们无聊欲绝。
这些有关上级想出来的低劣任务缺乏对人的尊重和关怀。这种胡来也许不是一无是处,但原则上完全不考虑志愿者的需要——既然是“志愿”,就是自愿承担这样的工作,并要一并承担其中的辛苦和无聊,尽管这辛苦和无聊完全可以是不必要的。
我不是志愿者,我即将面对的也许是无聊的工作会给我薪金的补偿。而志愿者的工作呢?难道官方喉舌大肆宣扬了“志愿者工作的光荣和神圣”之后,他们就应该默认的献出应有的权利和需要么?我倒是觉得,有些人趁机过了奴隶主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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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站在大学门前的朋友 - [江湖]
2008-07-02
又一年。
在万众瞩目下,高考大张旗鼓的开始又结束。
不出校门,我也嗅到了高考的空气:图书馆的管理员、食堂里的教工、羽毛球场上的教师谈的,净是这些。什么谁的孩子够不够分数、什么该报哪一所学校......
关于惊动各行各业的高考,我也有不少感触。像古斯塔夫·勒庞说的,现实让十九、二十岁时经历的几个小时的一场考试决定我们的命运。我先不抨击教育,我只想写一些话,给即将走入陌生的大学生活的朋友,同时也是对自己的思想成长从一个侧面的回顾。
刚刚成为一名大一新生的时候,为了让我们尽快适应大学生活,我们得到了无数师长和学长的指导,除了关于生活和学习的经验,最核心的思想倒简洁而明确:快点,从考研、出国留学和工作这三条路里面选一条。确立目标后开始规划和实践各自的路线。早起步,大学的生活将会更从容。
究竟,哪一条是我的路呢?
带着这个问题,我迷茫了两年。很多人和我一样。终于真切的得到了对自己未来的决定权的我,迷茫的,不是“which”,而是“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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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杨先生的辞世,让人们重新想起了关于国人的丑陋以及传统文化对此的贡献等一类的事情,于是关于复兴儒家、关于孔子这人怎么样等等争论又活跃起来。对于柏杨先生的离去,我是悲痛的。有棱角的人,无论是辞别人世还是辞别棱角,我都是感到悲痛的。不知是什么让我有了这样的怪念想——我越来越觉得,这世界虽然是属于所有人,但归根到底,是属于那些不安分的人。
我看到叔叔阿姨们(主要是叔叔伯伯们)都认真的讨论起来,但是我得说,既然你们说这世界归根到底是我们的,那你们怎么也得听听我们的想法了,你们也可以再花一些心思研究一下我们80后还有90后将如何传承和实践您们的讨论。
儒家思想,作为我们中华最顶级的思想,被叔叔阿姨们热烈讨论,但是在广大青年和少年心中却不那么牛气。
现在我们是不诵读儒家经典的,我们一般都读英文。有一阵,我曾决心利用清晨珍贵的时光诵读真正的经典,于是我扔掉了英文,拾起了当时正在读的《论语》。
诵读的感觉是极好的,尤其在金色的晨光里读出“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一边缓缓的踱着步子,感觉远离了世俗的名利纷扰,身心都在向古之圣贤靠拢。但是我得承认,我背不下来那么多段子,虽然我还专门上过《论语》课,读过几本《论语》解读。我能背且愿意背的段子却是“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诸如此类。但我怀疑,这绝不是儒家的精髓,也更不是千年帝王将儒家奉为思想纲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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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雄壮的《义勇军进行曲》里,我从冷柜中拎出一包酸奶。这让我感到怪怪的,好像这样的动作背后必然深藏着某种意义。
今天,家乐福里面明显比过去人少,虽然问了一个售货员,硬说“没少”。但第二个售货员显然更加坦诚,说从巴黎抢火炬开始,顾客就少了。今天是尤其敏感的日子,甚至派出所的警车在外面巡视(我之后出门证实了此话不假),顾客也怕赶上骚乱。
但是我偏是要在这个时候特意来了。
从一进门开始播的背景音乐依次是《龙的传人》、《我的中国心》、《义勇军进行曲》,又有叫不上名字来的爱国歌曲,后面便是奥运歌曲《同一个梦想,同一个世界》。进门处还立着大牌子上写“加油,中国!”,下面是倒计时99天。出门的时候又见地上的大屏幕上放着奥运宣传片。
原来用以嘲笑国人的非正常促销计划取消了,从三月到5月5日的有奖促销还在。但是家乐福还是在一些商品上做了些文章:我买洗手液的时候,得知我花13.1元买的促销套装在别处最低也要16块的(比如在物美)。而更甚的是,一款水瓶原价20.9元,现价只有8.9,显然,没有不买下来的道理。当然,仍然可以说家乐福秉承一贯的“同行最低价”,但是这样的动作,售货员也同意是妥协的结果。
第一次在购物中感受到政治色彩,我还是蛮兴奋的,虽然扮演的角色并不怎么光彩,甚至也许要遭人鄙视的。有人趁机旧事重提,抨击家乐福对上游经销商的压榨,但我想起我们的民族企业国美来,于是随声附和的力气也弱了下来。
超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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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情,我若要做,便是要义无返顾去做的,因为我深信它的对,以及未来的影响。然而这次,你们要我把love China的图标贴到MSN的名字上,再把这个号召发给所有联系人。我犹豫了。
我看到MSN上已经飘满了Love China。
我打开QQ,发现我加入的所有群里都弹出了中国人团结起来,如何如何的话。
我看到很多人的QQ头像已经换成了一颗国旗图案的红心。
我收到了号召抵制家乐福的短信和措辞混乱的传单。
我听说有人建议把家乐福的冷冻食品拿出冷柜,让它们在外面坏掉。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甚至没有企图阻挠爸爸在5月1号去家乐福购物的打算。我不是不Love China,只是,我不愿用这样的方式。
我不知道,加入这样的爱国大潮里,我们会走向何方。
爱国,是否等同于爱政府?
无论是达尔富尔问题,zang独问题,人权问题,还是关于新闻自由,国外的声势浩大的抗议者,抗议的对象是我们的政府。而政府,确实是总有冤屈要伸,总之是什么事情都是委屈的。有些事情,我们是被人家给坑了,比如CNN;但有些事情,我们是理亏的,比如新闻自由。自己被人抓住了话柄,却硬是要挺直了腰杆反责外人“干涉内政,辱我国家”,这便是我们的骨气了。这样,热血都涌上来了。但是,试问,“干涉内政”,有什么不对呢?看到不平事,甭管是自己家里的,还是别人的,就不能为着公道说两句么?若是每个国家都以“不要干涉我的内政”为借口,被专政的国民到何处去找公道呢?要不要,家庭暴力也以“不要干涉内政”来维护暴力的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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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两篇报道,
一from新华网——
北京奥运火炬接力在巴黎曾主动熄火 克服示威干扰2008年04月08日 01:40新华网新华网巴黎4月7日电(记者马邦杰 张荣锋)北京奥运火炬接力境外第五站的传递7日在法国巴黎举行。传递活动排除了少数***分子的示威阻挠而完成传递。
火炬接力的起跑仪式中午12时30分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二层的埃菲尔厅举行。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运行团队总指挥、北京奥组委执行副主席蒋效愚从圣火护 卫手中接过点燃的火炬。他在现场进行展示之后,交给了巴黎市政府代表。后者将熊熊燃烧的火炬递到了第一棒火炬手、前世界田径冠军史·迪亚加纳的手中。迪亚 加纳手持火炬跑下埃菲尔铁塔,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巴黎站的传递开始了。
在起跑仪式现场,前法国总理拉法兰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说:“奥运会火炬接力让全世界都沐浴在奥林匹克理想的光辉下,奥运会是各国运动员促进交流、友谊的盛会。这个世界我们彼此之间存在异同,奥运会能让我们进一步求同存异。”
北京奥运会法国代表团团长雅克·莱也在现场发表了演讲。他说:“奥运圣火在世界范围内传递友谊、和平等奥林匹克价值观。我们欢迎圣火来到巴黎,这是一个特殊的时刻,让我们共同体验体育精神。希望世界在圣火的照耀下更加光明。”
这是迪亚加纳继2004年雅典奥运会后第二次跑火炬接力。他说:“能成为第一棒火炬手,我感到非常荣幸。奥运火炬点燃了人们对奥运会的期望。奥运会是有关分享、和平和不同种族人们之间互相尊重的盛会。”
迪亚加纳将火炬递交给法国篮球选手里加尔多。后者在跑到一条隧道前时,遇到了少数***分子示威的干扰。圣火运行团队出于安全考虑,决定主动熄灭火炬,将火炬放进车内继续前行。
二from外交部网站——
外交部:奥运火炬在巴黎被迫熄灭报道不属实2008年04月08日 00:45外交部网站外电关于北京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过程中被迫熄灭的报道不属实。为了维护火炬安全和尊严,并考虑到现场实际情况,火炬在传递过程中暂时改变了传递方式。现在火炬已按计划安全完成在巴黎的传递。
另——
资料:奥运圣火被熄灭记录:
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离闭幕还有5天时,圣火突被罕见大雨浇灭。
1988年汉城奥运会两名中学生离火炬传递点还有50米时,火炬熄灭。
1992年7月6日,巴塞罗那奥运圣火到达西班牙被一伙抗议者劫走,熄灭。
2004年3月25日,希腊第一个持火炬者在顾拜旦纪念碑前交接时出现熄火。 -
我说:“清明快乐!”
你多半是要怪我头脑出了问题。因为“清明= 扫墓”似乎是不言而喻的。连电视里面也只是热衷于报道去八宝山的路上有多热闹。
老王教的课叫“文化创意产业策划与经济管理”。这天,一上课来,他在黑板上写下一句:
如何弘扬清明文化
他说,这是假日新规出台后,我们应该想到的创意点。
清明,是极具文化气韵的节日。祭祖的忧思和踏春的喜悦融于同一个节日,我总觉得,这里有着比我们普遍的理解更加深邃的文化内涵。然而我和大多数无知的现代青年一样,不得不惭愧的到因特网上去google"清明文化",才能在这里假惺惺的批评一番中华的摩登人类对传统文化的漠视和自以为是。
清明文化是什么?
这是值得我们的文化部门、媒体,甚至每一个国人思考的问题。不要再围绕诸如网上祭奠这样的新新现象夸赞个不停了。 那些琐细的、新鲜的现象和形式从不缺少关注,而清明所蕴含的对生命的从容和与自然之间的和睦,经历了千年的传承,如今却怕是要岌岌可危了。
附:小谈清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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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朋友的博客上看到一篇文责怪80后和90后的这群已经全然恬不知耻的投入西方文化的怀抱,而中华的传统文化却被丢给了父辈。当是时,我正在听着Radiohead。
对照着人家的文章,历数下来种种罪状,我问自己: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远离了传统文化?
我想,我虽然穿着肥大的迷彩裤,但它还不算特别肥,应该也不是嘻哈风。
我虽然那天去庙会没有买传统的风车或年画,却扛了两朵卡通大花朵回来,还顺便在外文原版书摊(现代庙会无奇不有)买了几本书,但毕竟我还去了庙会。
我虽然听的90%的歌都是英文歌,但毕竟我还对京剧怀有相当的敬意,还买了很多京剧脸谱洋火贴在墙上装样子。
我虽然对春节的种种风俗礼节没什么兴趣,但是压岁钱的传统也没有丢下。
我虽然不具备内敛谦恭的好品性,但儒雅还是喜欢的。
我虽然把头发烫成了卷的,但毕竟还是黑的。
总之,我是个半吊子。不是打击的重点,但也不能无愧于心。这种惭愧,让我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位美国老太太。人家爱中国文化爱的炽烈,住在中国一辈子不走了,住在村里,感受民俗,嫁了中国人,学习中国话......电视台对这样的行为极尽赞誉,潜台词:“瞧咱,咱的文化,就是牛!让人家发达国家的公民舍了优越的环境,千里来追随。”我便想,美国大众会怎么看这个行为呢?——“啊,怎么办?现在不是美国文化对年轻一代失去了吸引力,连俺们的老人家都‘崇洋媚外’了。”我不知道美国大众会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反正同样的事情,我们的爱国人士是定要叹息的。
传统文化“危机”了。爱国人士担心祖国的未来们投奔了西方文化,而把自己的文化丢进垃圾桶里,然而他们却高估了其中一些人——他们年轻的价值观里甚至还没有形成“文化”的概念。所以莫要指望他们留恋青花瓷瓶。他们只不过是拎着矿泉水瓶在街上晃的十几岁孩子和二十几岁老孩子——在这个说不清容易早熟还是晚熟的时代。而另一些并不是图人家有钱,而是真心投奔的,也莫要迂腐的笑人家背叛了祖宗。——“血缘爱国”的旗帜飘扬了这许多年,地球村公民已经开始揭竿而起了。
五千年的文化,自有强大的魅力,令足够多的人心驰神往。美好的和丑陋的,都还很有生命力呢。 -
从somebody处抢来的金融考试小抄,娱乐一下。。。。(背景是金融教材的文字大小)
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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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的青春,廉价的大学 - [江湖]
2007-12-14
青春,可能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最不敢正视的字眼。
没有人会在意,那些托福、雅思、GRE的斗士们,在单词和习题的洗涤下,关于青春的答卷是否苍白无色,因为他们未来将有人人羡慕的工作和可观的收入;投身社会的实践派在推销廉价的化妆品和数钱,沉浸于电脑游戏的玩家则戴着黑眼圈,把青春奉献给虚拟世界。
就此,我们开始预测他们的未来。
但是同时,我们发现,其实我们眼中的这段叫做“青春”的年龄,早已成为了一个过渡,一个准备期。没有后文,它变得什么也不是。
离开了高中埋头课本的生活以后,我们接着分别踏上了两条路:或者直接选择成为成年人,于是扛着肩上的责任,开始全力武装技术能力或上岗资质,或者仍然做一个孩子,成为继续埋头课本的好学生,或成为埋头网游的堕落生。它们最终在我们迈出大学的门槛前,被具体化为了三个目标:出国、考研、工作。三选一,早早的树立起目标,并向着其中之一奋斗,变成了现代大学生涯的全部意义。
我开始搞不懂,究竟当代人类生存的压力变小了,还是变大了。究竟人生的选择变多了,还是变少了。
在广阔的田野间奔跑,在陌生的城市中旅行,在人类智慧的海洋畅游,激烈的辩论,恣情的笑骂,这一切都让位于现世的荒漠。
精神变得贫穷,物质变得不够富有,青春变成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前些天听李开复来学校的演讲。被提问要求评价中国学生的特点的时候,他说到我们的“一元化价值观”非常明显,有时“过于热切的渴望成功”。这里说的成功,无疑“名利”二字而已。
这正是为什么我们的年轻人被困惑、迷茫和选择的巨大压力包围着。自由的青春面对着现世的考验,变得苍白而实际。在这一点上,大学不再有能力做为精神的寄托和引领,而是沦为职业教育的另一种场所。人的精神变得卑微,于是不再幻想改变社会,而是千方百计适应社会。因为未来的不确定,现在所作的事情便无法说清楚意义。希望事情有结果、劳动有回报、未来有保障。这种功利主义的思维使我们并非活在当下,而是活在为未来的准备和忧虑里面。有趣的是,刚刚结束这样的感慨,一位女生就积极的站起来提问:开复老师,请问我按照您说的去做,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成功?
这就好像是,刚刚告诉一个人,奋斗的过程比赚到钱更有价值,而对方点点头,紧接着问:那么要奋斗多久才能赚到钱?
许知远写《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写到最后终于变成了对中国乃至世界当代大学教育的叹惋和斥责。庸俗化的实用主义终于攻陷了大学这块纯净而崇高的圣地。在这里,学生变得极度缺乏想象力,早早的学会了“世故”和“圆滑”,并将其奉为世界的真理;教师或被职称和薪水扰得心绪不宁,或把教学当做铁饭碗,为奋勇开创副业求得了保障,身在课堂却敷衍了事。再好,也不过成了技术过硬的师父。思维的碰撞、大胆的梦想、超越世俗的哲思,随着象牙塔的倒塌,将一去不复返。
大学教育是苍白而廉价的,它无以给多数人力量,去实现奢侈的青春。但是总有个地方,总有些人,还会接着流浪者的足迹,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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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出租车上跟司机聊天,这一次是在晚上11点多,从北语回工大的路上。我坐在后排,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司机大概40多岁的样子,是上的晚上7点开始的夜班。
毫无悬念的,话题又谈到了政治。
我发现,与出租车司机的闲谈离不开政治,并且他们眼中的政治离不开灰暗和绝望。
从出租车公司的压榨,到官商狼狈为奸,某个高官的子女在哪里敛财、违法,部队里面的腐败,政府里的卖官......这 样的流言,在我的所闻所见里,并不稀罕。我作为官方舆论的受众,理应怀疑这些令人瞠目的传闻的真实性。然而抛开这些对于真实性的拷问,我看到了很多人眼中 的另一种政治:它与权术和欲望有关。人们不记得电视上正襟危坐、衣着光鲜的男女说的,高举什么旗帜,走什么道路,也搞不懂国家政策的高瞻远瞩和宏韬伟略, 也不知道该戴什么表,他们只知道,在那些舆论制造的甚至连用词都不变的自我赞美中,自己过着与富人差距越来越大的生活,这富人中间有自己的老板,而老板和 国家高级领导微笑的合影挂在公司的展示墙上,好像在说,只要感到不公平的人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一切就都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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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听到关于工作薪酬和待遇的比较如菜市上的菜价一样从庸俗的象牙塔里的学子口中说出, 我都觉得很凄凉。想到从小被教导去勇敢尝试跌宕的人生、开拓理想的事业的我,已经很自然的把工作等同于事业,追求创造价值以及由此带来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而物质上的薪酬、待遇作为对创造的价值的肯定,从不是我担心的内容。所谓事业,也不一定要是多么辉煌耀眼的伟业,当是作为有灵性的人,用心去做,带着目标 和希望,通过不断提高自己,去实践的有意义和价值的事情。哪怕是图书管理员、维修工人,无论是多么平凡的职业,只要认识到它独一无二的价值,都是快乐而高 贵的。不要用金钱无可替代的作用教导我的天真。我只见人因欲望而变得贪婪,却不曾见到劳动的人因为收入低微而无法生存下去。深知自己的价值的人不会终日被 工作收入的比较迷住双眼,也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精于心力。他们会生活的很好,不会担心也没有必要担心生活质量的保障。物质的回报自会反映工作的价值,孰高 孰低,只当自省。
世人总要比较,比较的不是精神的高贵和创造的价值,却是名与利。想起当年柳永笑言“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怕是要被今人笑作痴人了。然而那些与我并肩的决不屈从于浮华的精神让我愿意继续骄傲的走下去,make a difference by withstanding the indifference.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事业上唯一的理想就是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开始稳定的生活,实在浪费了青春和热血。死掉是最稳定的状态,诸兄不如去死?
若是非要笑我少年轻狂,不谙世道,只因我仍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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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篇较好的评论【转载自微风细雨的博客】 - [江湖]
2007-11-13
不要失了一个民族的教养
北京大学教授陈平原在中山大学演讲。当被问及对时下正在热播的“百家讲坛”有何看法时,他的回答颇为精彩:学术通俗化,这是学术本身和社会大众的需要,不仅无可厚非而且应该大力表彰。问题是,现在受众的水平就是这个样子。多年前,朱自清写《经典常谈》,本意是写给中学生看的,但这个通俗的小书现在本身也成为经典。当时的中学生,就有那样的水平。电视必须考虑最大的受众群体,“百家讲坛”本意就是给初二水平的学生看的,超过这个水平的人可以不看,但不要在那里唧唧歪歪。要怪,就怪现在的学者没法写出分层次的高水平的通俗学术普及著作。...... -
前些天随意的听到电视里面有个节目采访一个孩子,为了什么倒是不记得了,印象最深的是孩子她妈不断教导她说:“不好好学习,以后扫大街都没人要。。。”哦,GOD,我当场晕倒。这句流行于大街小巷、亿万家庭的至理名言背后的潜台词是:原来,“扫街”是我们这个社会最不齿的事情。
那么,不如去偷抢拐骗、贪污受贿好了。总之,不要扫地。
广大慈母严父们寄希望于这样的恐吓式教育,于是我们就有了为了金钱和权力奋斗拼搏的学子,他们得想尽办法,远离贫穷和扫街的职业。
是谁培养了邪恶?
我不曾见到一个伟人的成长归功于这样的训诫,反而看到愚昧和悔恨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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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总是用自己的方法影响着公众,他们的影响力有时足以使公众困惑和迷茫。尽管多数人相信,他们既然亦是凡人,由于生活环境和个人经历的有限,他们的观点大可不用太过顶礼膜拜,但他们的确为社会中关于各种事情的争论做了有力的形象代言。比如,关于诚信与成功的辩论。
昨天在“赢在中国”节目里做了一次关于诚信的讨论,起因是一位参赛选手在比赛中被发现有舞弊的行为。在场的所有评委一致义正严词的对诚信的重要做了理性而深入的评论。知名企业家评委、主持人、选手,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沉浸在一片和谐的一致中:诚信,是企业长远发展的基石。在现在的中国,走正道的环境已经越来越好。
然而,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拿社会现实中的“诚信”与“成功”的关系来辩论,把那群笃信“无奸不商”、“尔虞我诈”的同样有着影响力的自诩“讲真话”的“成功人士”请上台来,气氛就不会这样和谐了。没有人勇敢到提供这样的舞台,这样的辩论如果能辩出输赢,也必将导致一定的价值混乱。当然,把这样的辩题扔给不懂得“潜规则”的教条式的笃信“诚信”的学生,倒是不会引起这样的担心。除此以外,还有教条式的膜拜“世故”的学生,他们是“尔虞我诈”派的后力军。
麻烦的不仅在此,让大众迷茫的不仅是仿佛两派在各自的截然相反的信仰的旗帜下,都用有力的证据实践和引用了成功的范例,还有一个不得不思考的问题:发言者各自的言论是否与其行为一致?他们是否基于负责和客观的态度,而不是为了“树立形象”、实际另有所图,或只是过于愤世嫉俗?
感叹人类文明进化的错综复杂,我想起了海瑞,那个明朝末年固执的清官。这个被黄仁宇先生评价为“古怪的模范官僚”的人,希冀以个人的力量,领导社会回复到历史上和理想中的单纯。央视样板剧对海瑞的迂腐式的正派作风给予了很高评价,并希望以此教导大众。然而,这样愚蠢的教育却不慎把“诚信”归为“天真”,更恶的是,使得“诚信”被雄心壮志的奔向“成熟”的莘莘学子所不齿。他们中较为理性的一群站在功利主义价值观上,深信企业的道德标准仅限于对利益相关者。但是他们却忽视了一点:现代社会人已经早已不是单一的身份,他们可能同时具有顾客(或潜在顾客)、职员、竞争者、合作者等多重身份,此时以利益相关程度划分的多重道德标准未免过于短浅和狭隘。
抛开个人的道德标准对企业运营的影响,我相信企业诚信更多的来自企业环境的影响和制约。有种很厚黑的观点说,企业成功的要诀就是在别人都诚信时你不诚信,或别人都不诚信时你诚信。无论这种经商之道是否被全盘认同,不得不承认,正如个人诚信标准的选择受教育等环境的影响,企业的诚信也是社会环境的产物。在当今中国,竞争不充分,利润空间过大导致市场鱼龙混杂,然而若从长远考虑,随着微利时代的序幕缓缓拉开,消费者从钱包中掏出的选票将最终投给他们信赖的企业。
像菲奥莉娜自传的书名——TOUGH CHOICES,面对眼前的利益,人们时而要做出艰难的选择,而这些选择,不仅是对道德的考验,更体现了对个人、企业长期远景的期望。它们影响着你的诚信账户,如果你未来用得着,最好不要让它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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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为消失的亚马逊雨林落泪么? - [江湖]
2007-06-15
坐在飞驰的出租车上,我匆匆赶去上已经开始了一个小时的雅思课。随手翻开包里的一本杂志——5月的《新知客》。有一篇讲对鸟羽的原始崇拜的文章。
它顺便提了这样一句话:
南美洲的亚马逊热带雨林正在以每年2万平方公里的速度消失。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好像被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那个遥远的儿时的浪漫的梦想——去神秘的亚马逊雨林,突然那么清晰的回到我的脑海里。
你会为死去的亚马逊落泪么?你会为死去的自然落泪么?你会觉得,我们的消费和生活方式正在扼杀自己儿时的梦想么?尽管我想起半个小时前刚刚在考试的论文中写下的这样的话:纵观历史,客观的发展从不以保护美好而脆弱的事物为准则。但是我又如何能平静而从容呢?
你我还是从前敬畏自然的孩子么?还是只是偶尔惋惜和愤慨,然后继续平静的过着非常现代的生活,为身边各种大的小的事情烦忧。
亿万只手扼着奄奄一息的自然的喉咙。我想从中撤出我的这一只手。
因为,我仍会落泪。 -
我说教育的根本目的至少有三:
一是让人热爱知识和智慧;
二是教会人独立思考的习惯;
三是使人学会不断自我教育和自我更新。
但是可惜的是,从结果上看,在以上三个方面,我们的教育可以说是失败的。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最后一次毕业就意味着学习的自动结束,以后再读的书无非以下三种:
一、娱乐消遣类;
二、改善人际关系之技巧类(包括学习如何拍马屁)及理财类;
三、硬着头皮被迫读的与工作内容相关的书籍。
甚至如我等已经选择了专业的大学生,手捧一本与本专业关系甚远的书,亦会被旁人称奇。“终于不用再学了!”这句发自万千毕业学子的肺腑之言让人清楚地看到教育的悲哀。如同我们可怜的政治课让人痛恨政治,如今的大众教育很不幸的让人厌倦学习。人们更愿花很多银子在脸上、衣服、鞋子、车子、房子上以满足虚荣心。惜书如命的人濒临绝种。吴稼祥先生说“最好的美容是读书”,然而如今最流行的是为找到好工作而挤进美容院去整形。我们不再瞻仰圣贤,而转过头去对各种奇怪的人顶礼膜拜。人类探索新知的脚步与我们无关,除非那里面有可以利用的商机。
教育没能让人学会珍惜独立思考的能力,反而连一些教师都做起了人云亦云的典范。他们若不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人(其中多数倒庸俗的没什么“价值”可言),就搬来别人的话训导我们,仿佛他们翻书时遇到的句子碰巧都是真理。于是廉价的赞美与附和接踵而至,诚挚的鹦鹉学舌更比比皆是。
我们多么习惯于赞同!同时又多么善于批评!总之我们觉得别人的想法通常无任何可取之处:要么与我们雷同,要么毛病太多。当满腔热血的青年踏出学校的大门,长舒一口气,个性的缺憾和心智的鄙陋仿佛不是什么大问题。直到人到中年,甚至到暮年,他们除了变得更加圆滑且实际,个性和心智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我们善于观察和比较外部的世界,却不愿花心思观察和比较自己,于是世界在进步,多数人却不再更新自我。尤其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更是极少再变化。
很不道德的,得益于义务教育的我反而对教育诸多牢骚。教育本身没什么过错,要求被诸多实际社会问题困扰的教师自律如圣贤,并只身肩负教育的重任也实在有失公平。这样一篇牢骚实在不知如何结尾,因为无论回首过去还是展望未来,怎样的评论都无法避免草率和冠冕堂皇。不过至少,我们可以警示一下自己,并且为自家孩子起点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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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教育儿童就如同培育植物一样。有些人很随意的就能培养出生长很好的植物,但另外一些人却费了很多功夫,仍然不能让他们繁茂的生长。这是因为,一些人知道他们养的植物真正需要什么,而另一些虽然在心情上更加虔诚并且为此作了更多事情的人,却极有可能在关键的需要上全无敏感的忽略了。
父母的言传身教在真正意义上影响着孩子的未来。我那狂妄暴戾的8岁的表弟之所以有这样的个性,怕是要怪他妈妈对他过分的、见缝插针式的夸赞。他看在眼里,自然不可一世。
我常常对人戏称,“父母在孩子的成长中不起反作用就是万幸了。”听来似乎滑稽,但大量的事实验证了这样令人痛心的结论。这不是一句轻松的玩笑。“言传身教”四个字精辟的概括了为人父母所应有的谨慎。在那一幕幕溺爱、娇惯的画面里,我丝毫看不到家庭的幸福与和谐,而是未来的忧虑。我的表弟一个人玩的时候,稍咳嗽一下,他的母亲就立刻慌张起来,“怎么咳嗽了?快喝点水!快......”同时赶去倒水。每次必要如此,不厌其烦。我在想,这样的孩子甚至不会根据需要自己要水喝,更别提自己去倒水。因为一切都有母亲的照看。还有另一个我认识的母亲,严格的督促孩子的学习,这样的后果除了制造好学生外,更可能让他们逆反并觉得学习是父母着急的事情,自己大不必太自觉。溺爱的父母制造没有责任感的孩子。这里面的隐患预示着未来。
也许关于本性和自我再教育的想法会让为人父母者对溺爱之后果的愧疚感减弱一些,但不可否认的是,溺爱并非来自一种理性而高尚的情感。如罗素所言,如果父母总替孩子做他/她能做的事,就表明他/她已经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孩子的幸福之上了。
我跟我那没有礼貌、脾气暴躁的表弟聊了一个上午。上小学三年级的男孩,实质上的一家之主,狂妄的不得了。我甚至觉得这样没有规矩的孩子是要换个“暴君”似的父母才有改过的希望。但是我发现,他是个可怜的小孩。从到他家以来,和他真正交流过的人,只是我一个而已。每天与电视和电脑游戏为伴,他的寒假生活是无聊的可以的。在优越的物质满足之后,他的父母不小心忽略了他在情感和心灵上的需要,显然不懂得培养植物的技巧。他们只一味的劝他不要总看电视和电脑,否则眼睛会坏掉,却并不了解,其实更严重的远不止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