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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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依一边对刚刚跑完三千米回来的宋凡说“我起码脸再瘦点儿也好啊”,一边揉着圆圆的肚子。同样在晚上十二点腆着肚皮跟室友闲扯的,还有我和梅——我们刚结束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野餐。
我们全都住在不同的宿舍里,大学读不同的专业,但是由于性情“狂野”,便时常往来。
夜晚的月光并不皎洁。在爵士乐的旋律里,我们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坪上,各种食物的盒子旁边,在丁香树的怀抱里,看枝叶和花簇笼罩在头顶,遮挡住紫红色城市的夜空。没有繁星的城市夜空,令人怀念远去的自然,但我想象,每一片暗色的叶子后面,都有成千上万颗星星在千万光年外灿烂的发光。
我们是开心的孩子,像傻瓜一样笑。
三个幸福的单身女青年,有着狂野的想象力、敏感的神经,和千里之外的梦想——也许那两个比我更切近些,几个月后,她们将各自飞去美国和英国。
那天晚上,我们为生活,为友谊,为自由,为无所畏惧干杯,用果汁和烧烤的肉串。 -
2009年2月9日,央视新址北配楼被员工燃放的焰火点燃起火。死掉了一名消防指导员,烧掉了至少十亿元以上。
中央电视台新址2005年开始动工,至今未完。总投资已达上百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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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age or a Home - [城市]
2009-02-24
In a shopping mall, Pekan Baru. i just came back from the wild jungle to the urban civilization i m familiar with. it is definitely tough living in the urban jungles, but i feel i can handle it a littl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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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傍晚,sohu现代城旁边的车站。
奔忙的马路上,发动机轰轰的声音外,路边云南米线饭馆里,没日没夜的用音响播放着民族乐曲。对面在建了很久的写字楼,依然挂着这样的广告:只为影响世界的人。
这让我感到凄然。就像我看到央视的钢筋水泥玻璃怪物与它对面披挂着爬山虎的低矮旧楼的对峙。我觉得,这是坚硬与柔软的对峙,是粗糙与细腻的对峙。那些(但愿是)结实的钢铁建筑,抗拒着生命的温情赋予。
恍惚中,错过了几辆不同的开往学校的公交车。这中间,云南米线的音响出了故障,短暂的将喧闹,全部让与了发动机。
我上了车。我可以错过和挑选,这条路上几路不同的公交车,到达同样的地点。但在有些事情上,我们放弃选择。
所以,这城市避免不了的,将经历那些前辈级的工业化城市的老路,由死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