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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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ean·海洋 - [A piece of the wild]
2009-01-28
一只鱼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由于它圆筒状的身材,在我把它放回浅海处之后,它又被海浪冲着滚了回来。经历过难以置信的眩晕,它鼓起的腮艰难的呼吸,等待着痛苦的死亡。然后,我看到了另一只。
我去了不同的海滩,有些沙粒粗糙,有些细软;有些是深色,有些浅色;有时头顶艳阳,有时下大雨。它们上面装饰着各种贝壳和小小的珊瑚碎片。指甲盖大小的螃蟹从沙滩上的深深的小洞里爬出来,在洞的周围留下圆形的辐射状的痕迹,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的脚印,深深浅浅的留在沙滩上,等待涨潮的海水。
我在海滩上走,远处是迷雾中的大海和捕鱼船。在厚实壮阔的云里,海天的界限渐渐模糊在晦暗中。印度洋温暖的海水拍打着我赤裸的脚,然而当我走向海洋的更深处,让海水没过我的肩膀,我感到海水不再温暖。
我们这样,穿着身上的衣服,径直走进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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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to the beach by train - [A piece of the wild]
2009-01-27


坐火车到海边。
车厢里,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鸡蛋、花生、油炸的食物、人味,还有我嘴里嚼着的甘蔗。头顶摇晃的风扇把他们搅拌,然后送过来。随意丢弃的垃圾铺在地板上。在尖厉的鸣笛声中,一个男孩弹着吉他,唱印尼流行歌,许多人就跟着唱起来。一会儿,孩子的哭闹声也加了进来。
火车行的极慢,停车常常又很漫长。湿热的空气和粘的皮肤,让人觉得好像置身于一锅热粥。窗外经过的是乡村的房屋和长满热带高大植物的池塘。一辆色彩艳丽的公共汽车驶过眼前,车身上用很大的字写着——
per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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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face the ocean - [A piece of the wild]
2009-01-24
和Winnie在海边的烈日下喝椰汁。

坐在海边的桌前,面朝大海,学习印尼语。

更多照片:http://picasaweb.google.com/ScullyMeng/Indonesia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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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东的彩色公交车 - [A piece of the wild]
2009-01-23

傍晚坐在巴东的公交车上,四个大喇叭从车内的四角放出动感的略微吵的pop music.幽暗的蓝色灯光里,车顶的美女图显得有点挑逗。这是巴东的特色,每一辆公车,不论大小,都在内外涂满了夸张的色彩和图案,并大声的放着动感舞曲。因此,当一位老奶奶缓缓的登上车,我怀疑她是不是喜爱这样前卫的设计,还有持续听着音乐的司机,耳朵是不是受得了。
惊异于公交车fancy的设计,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常常被提醒着,乘车时要特别小心被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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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night in Jakarta - [旅行]
2009-01-23
凌晨1点。
雅加达机场是我难以忘记的地方。在这里,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向我要facebook,一个执意要给我带路到二楼的大叔向我所要100RMB的小费被我以十元打发去,在冷清无人的候机厅瞌睡时两只蟑螂惊悚的从我的行李箱下穿过,一个好心的大叔见我没Rp买矿泉水而替我付了钱,在热心的印尼大叔帮我指路时,奥巴马开始了他的就职典礼。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大我一岁的Yoyo,他晚上上班、白天上课,没有时间找女朋友。他在贵宾休息室工作,所以我凭空的好运气得到了他弄给我的免费的食物,包括用芭蕉叶包着的手抓饭和传统的用豆子、椰子和姜做的甜汤,临别时还给了我三明治做早饭。
我们在冷清的候机厅里用英语聊天。他学的专业是英语,正在跟朋友准备向小孩子开办英语培训班,已经发了传单和准备了场地。他说真正的穆斯林不是恐怖分子。
躺在贵宾休息室的软皮沙发上小歇了半个小时,他送我到登机口道别。我负着行李,登上了去往巴东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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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气候变化,常常令媒体感到难堪,因为他们再也不能带着无冕之王的王者的口气(虽然只是个传话的),向大众宣布发生了什么事情,它为什么发生,它会带来什么。
然而当最前沿的科学家也无奈的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时,我们也许该质疑一下我们是否在苛求自己。气候变化的成因备受争论,影响的边界难于界定。当我们已经习惯了沉浸在“大头条”带来的惊爆感、习惯了简单醒目容易理解、因而令人印象深刻的“优秀报道”带来的满足感,气候变化这一宏大而令媒体感到吃力的主题,成了对我们传统理念的挑战。
我倒是认为,这本质是对人类的自信的挑战。由于近百年来的科技进步令人惊叹,我们已经过分感觉良好,以为我们的命运已经完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然而事实是,我们的虚荣心令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们甚至远远还没有看清,我们生存的世界。
目前多数人相信是由于人为排放温室气体和过度砍伐而造成了一系列加速的气候变化,他们说,要是在2020年前,气温上升不能控制在2摄氏度内,人类很可能就要完蛋了,而且后悔也来不及。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说(他们也有不少支持的证据),气候变化主要是太阳黑子的活动造成的,我们没必要瞎忙活。
这就是在两种风险中选择:
是由于谨慎而到头来闹个超级大笑话,还是由于自信而不小心自取灭亡?
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的科学没法把我们变成圣人,做不到神机妙算。虽然马克思说世界是可知的。
媒体记者们还在不断的诚恳的提出:缺少相关的科研成果,缺少确定的因果链,我们怎么办?
然而现实更可能是,我们将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学会与不确定性共存。并使渴求结论以消除不安全感的大众从失望走向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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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傍晚,sohu现代城旁边的车站。
奔忙的马路上,发动机轰轰的声音外,路边云南米线饭馆里,没日没夜的用音响播放着民族乐曲。对面在建了很久的写字楼,依然挂着这样的广告:只为影响世界的人。
这让我感到凄然。就像我看到央视的钢筋水泥玻璃怪物与它对面披挂着爬山虎的低矮旧楼的对峙。我觉得,这是坚硬与柔软的对峙,是粗糙与细腻的对峙。那些(但愿是)结实的钢铁建筑,抗拒着生命的温情赋予。
恍惚中,错过了几辆不同的开往学校的公交车。这中间,云南米线的音响出了故障,短暂的将喧闹,全部让与了发动机。
我上了车。我可以错过和挑选,这条路上几路不同的公交车,到达同样的地点。但在有些事情上,我们放弃选择。
所以,这城市避免不了的,将经历那些前辈级的工业化城市的老路,由死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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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感慨的翻译水准对比。。。
当你老了
袁可嘉译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你老的时候
某当代翻译工译,出自《诺贝尔文学奖文集·叶芝诗选》
当你年老,满头华发,
在炉边阅读,睡意朦胧,
阅读人生,
追忆曾经的柔情与失落。
谁爱慕你,
谁迷恋你,或真或假。
只有一个人,注意你的性格,
关怀你的忧伤。
在炉边弯下腰,
耳语道,爱情不再,
它隐身山林;
或者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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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残忍的剥削制度之所以被批判,并不是因为它残忍,而是因为那种超强的剥削在相当长的时期内超越了剥削所能促进生产力发展的限度,成了历史的障碍。”
拨开迷雾与传奇,我们的惆怅并非来自顾影自怜,而是因为,面对历史长河毫无偏袒又难于掌控的流向,我们的悲悯与洒脱,是多么苍白。而当我们忘记时间的维度,才得到片刻的满足,并暂时的发现了,我们为什么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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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8日,搜狐2009中国新视角高峰论坛。论坛的题目是“寻找纯真年代”。这个颇为动情的题目足以激起与会者心中某种朦胧的关于精神家园的追忆,以及更多的反思与想往。
会场被正对主席台的一个宽过道一分为二,在中央的位置站着两个媒体记者。当台上的嘉宾对于改革开放的成就与问题、对于国计民生畅所欲言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在旁若无人的聊天。同时,更多的聊天的声音混杂成恼人的噪音从会场的后部传来。
当主持人马洪涛夸张的说“1月8日... -
我透过拗口的译文,
看到普希金的眼中的世界,
缪斯和竖琴,
美酒和慵懒。
还有,
好多美丽的女人,
那是 雪白的肌肤,和动人的眼睛。
我不能用这种办法写诗。
我不能用这种办法写男人。
我应该歌颂他们的勇敢和豪放,
歌颂他们健硕的臂膀和卓绝的剑法。
如果这是赞美爱情的基本格式,
那么 情诗 没了。
不如 回到遥远的战场,
在滚滚征尘落定后,
寻回 一位策马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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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整个城市早已从睡眼惺忪中缓缓醒来,喧闹的序幕已经拉开。首先走进雍和宫这座位于闹市街区的庞大的藏传佛教寺院的,不一定是虔敬的祈拜者,而更可能是旅游团游客。他们戴着统一的红帽子,待铁门打开,便迫不及待的拥进来——他们早已在开门前等在了这里。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中外游客,跟着旅游团的一日游、两日游或三日游造访这里。他们草草的停留一到两个小时。一些人会发现,这是一座有些特别的寺院——公元1744年,乾隆即位的九年后,把他的父亲雍正皇帝的宅邸,同时也是他本人的出生地,改建成了这座气势恢宏的喇嘛庙。因此它的佛教空气里,随处渗透着皇家的关照。而更多游客也许不觉得它跟其他庙宇有什么不同——香炉、青烟、佛像,和遍布寺院周围的商贩,兼卖香和替人算命。
宗教寺庙作为著名的旅游景点,已经司空见惯,然而在远古的修行者看来,或许不可思议——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一度静谧肃穆的佛院变得喧闹无比,它的供人参观的作用多于被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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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安的陕西省历史博物馆,用手机拍下的唐代女子的妆容。
女性是潮流的引领者,哪怕是在悠远的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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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交加的2008年喧哗落幕。然而这个混乱的时代,离落幕还早。
进步的凯歌让我们自豪的憧憬,同时忘记了在贫困和战乱中饿死的同胞跟我们度过同一个新年。
巴以的战火,种族主义全球化,贫困和暴力,还有正在无能为力的向资本而非资本主义投降的大多数。
世界是平的。
但“平”, 并非代表平等和公平。
新的殖民主义、新的剥削、新的隔离,在这个正在变平的世界上,更便利的将触手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