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漫的友谊 - [城市]

    2009-04-14


    钧依一边对刚刚跑完三千米回来的宋凡说“我起码脸再瘦点儿也好啊”,一边揉着圆圆的肚子。同样在晚上十二点腆着肚皮跟室友闲扯的,还有我和梅——我们刚结束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野餐。

    我们全都住在不同的宿舍里,大学读不同的专业,但是由于性情“狂野”,便时常往来。

    夜晚的月光并不皎洁。在爵士乐的旋律里,我们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坪上,各种食物的盒子旁边,在丁香树的怀抱里,看枝叶和花簇笼罩在头顶,遮挡住紫红色城市的夜空。没有繁星的城市夜空,令人怀念远去的自然,但我想象,每一片暗色的叶子后面,都有成千上万颗星星在千万光年外灿烂的发光。

    我们是开心的孩子,像傻瓜一样笑。

    三个幸福的单身女青年,有着狂野的想象力、敏感的神经,和千里之外的梦想——也许那两个比我更切近些,几个月后,她们将各自飞去美国和英国。

    那天晚上,我们为生活,为友谊,为自由,为无所畏惧干杯,用果汁和烧烤的肉串。

  •  

    *回到北京,又因为各种重要的和琐碎的事情忙起来,仍然没有仔细的记录下印尼两个月旅行的全貌。先贴一份上交组织的实习报告。。。

    2009年春节前不久,我在北京寒冷的空气里,在一袭春装的外面披上一条披肩,登上了去往印度尼西亚的飞机。凌晨一点到达冷清的雅加达机场,迎接我的温暖的湿空气让我的兴奋更增加了一层。第一件事是被一个可疑的大叔若即若离的“引领”到了二层转机的候机室,然后要我一百块人民币小费。站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的...
  • 美是什么 - [闲语]

    2009-04-08

    我管老郭叫郭老师,但是背后,我叫他老郭。

    老郭五十多岁,在大学图书馆里工作了三十年,趁机读遍了图书馆里的字帖。他总是说我是大学生,不简单,我对此只有傻笑。我倒是很佩服他,因为他在学校的食堂和校外的大饭店吃饭都不用花钱。——他只要送给人家一幅他写的字,他们就成为朋友。

    老郭写一手很牛的行草,只是不爱推销自己而已。

    我们坐在教师食堂里,我下筷子去夹食堂师傅送来的小炒。老郭说:“小孟,你说什么是美?”

    我已经从老郭那里领教了“艺术是表现美的形式”。

    “这个很不好回答啊......”
    “美是一种和谐、匀称吧?是光明的吧?......”

    他说:“你的第一句话就很有深度。”(即“这个很不好回答啊......”)

    老郭觉得,美就是感觉。
    街上一个女的走过去,你不觉得她怎么特别吧,她的男朋友就是觉得她美。这就是感觉。
    美是感觉。

    我问老郭,他难道不觉得许多中国当代艺术表现人的压抑、扭曲和痛苦不算艺术么,他说那是西方的艺术,他没有研究过,他不懂。中国的艺术不是那样的。

    老郭说,我摄影,要先懂得美。我不是很确定我拍的东西都是美的,我其实也跟那些矫情的当代艺术家似的,总想的不是这个。我觉得当我拍丑陋、污秽、压抑时,我想表达一种关切。但是像老郭一样,我不喜欢艺术家用夸张狰狞的方式描绘压抑、扭曲和痛苦,或者像798的艺术家们那样,作品里“透着一股拒绝亲近的孤傲劲儿”。我觉得那是城市病。那是人生活在城市里太久而妄自尊大导致的。那不是美。
    或者说,那不是我感觉的美。

  • 清明节前的一个傍晚,我推开后细瓦厂胡同一号漆成暗红色的院门,黑暗中像五年前一样习惯的下脚去感觉门后下行的石阶,发现地面是平的。一路走到我的房子,走到里院,地面已经全部修整过。我突然感慨记忆的奇妙——我竟然记得,这院子里的每一处坑洼。我下脚时,仍在刻意的寻找着它们。

    1994年到2005年,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我住在后细瓦厂胡同一号,一个位于天安门西南的院子里。其后,我搬过两次家。

    再有几个月,我即将大学毕业。我决定搬回到后细瓦厂胡同一号,一个人住。此时的房子已有一大部分不属于我家,但还有一个18平米的房间和厨房,可以给我住。房子是很破旧的,但可以修整一下,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很大。

    遇到裴奶奶和邻院的爷爷,他们与多年前似乎并没有很大的变化,让人不禁产生错觉,仿佛时光停滞了几年。然而同样是在这期间,我知道有人搬来,有人搬走。曾经住在我对门常给我蜜枣吃的刘爷爷,也已经在我忙碌的应付学业和青春期的困惑的时候,去世多年了。到现在我仍然不能详细的说明他的去世于我的意味,然而仿佛确实从一个方面印证了:过去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熟悉和陌生的人和事一并向我涌来。曾经纠结的胡同改造的新貌令我迷失,却仍能隐约忆起旧日的痕迹;院子地面的平坦反而让我的双脚不适应,这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从这里,我即将开始另一番新生活。我想起我现在的房间里的布置。我的床头印有银白色飞扬的花纹,墙上的星星在夜晚发出荧光,蝴蝶标本,童年时的奖杯,地图,照片,懒人沙发。我能带走什么呢?我总是这样步履匆匆,回忆过往,却又发现记忆并未远去。

    多年后回忆的是怎样的过去,那正是我要写下的未知的未来。

  • 从搜狐开过会回到办公室已经傍晚六点半,手机跌落在地上,再次自动关机。开机后不久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三天前这个时侯,我热盼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告诉我,他要给我我的钱包。但是没有。随后去疑似丢失现场的长城饭店一层问询,也没有结果。办完所有银行卡挂失,今天我接到了饭店前台经理的电话。总算是找到了吧。我欢乐地穿过国贸喧闹的人流,见到801狂奔过去,司机在启动车子的瞬间打开了门,朝着我笑。我也笑。

    座位面前司机背板上贴着一张发旧的纸,上面写着:感谢那些为需要帮助的人而奉献过爱心的人。

    我不确定是不是像大家说的,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我觉得还是中人多吧。我们都是中人。那些悲剧和喜剧,痛彻骨髓的怨恨和令人落泪的美丽爱情,都发生在我们这些可好可坏不好不坏的中人身上。

  • 烧毁的央视配楼 - [城市]

    2009-04-01

    2009年2月9日,央视新址北配楼被员工燃放的焰火点燃起火。死掉了一名消防指导员,烧掉了至少十亿元以上。

    中央电视台新址2005年开始动工,至今未完。总投资已达上百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