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影像日记(懒人的又一发明)·p.s.强烈抗议picasa网络照片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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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是闲不下来,即使是在去孟加拉的前夕,还抓紧时间去Laura家学做意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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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路上。华茂的玻璃板映出天空。巨大的鸟笼雕塑说:你们都是楼里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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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馆里点一个西红柿炒蛋盖饭。

    一个人住以后,总是信口开河的决定做饭,却以工作忙(千真万确)为借口,屡屡逃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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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办公室向下看到的层叠的楼。让我想回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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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工作的楼下。

    阴雨中的写字楼区,让人想起《蒸汽男孩》里面“妖魔化”的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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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

    下班在楼门口焦急的等大雨停,因为马上要去赶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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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惫的周末。

    周末为IYSECC拍照,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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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疲惫的周末。在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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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延安路。

    周四到上海开会。到延安路考察路基下陷的情况,但是高架桥柱底部周围已经被新土盖住了。上海的堵车令我昏厥。

     

  • 确知的未来 - [环保纪事]

    2009-07-25

    我在上海的一个会议上发言,介绍中外对话和NGO,一群状似聪慧实则在气候变化上与懵懂无大异的学生听着,他们来自美国和亚洲,专业背景五花八门。他们听了好几天各方专家对气候变化的不同方面介绍,然后围绕给出的话题讨论、发言。

    看到年轻人对社会问题所表现的激情,总让我敏感的神经嗅到某种缺失和伤感。我深知与充满责任和正义的陈词、与追求创新和智慧的方案比起来,我们那软弱而虚伪的天性是多么不堪一击。我时常怀疑,还有怎样伟大的精神和智慧,能冲破物欲的包围,影响今天这些缺乏历练的青年。他们慷慨激昂的正义感是否来自自我崇拜或情势使然?它们真的能够掩盖自我中心和诱惑的吸引力么,在这个时代?他们能真的放下追逐流行,拾起朴实简单的生活么?他们能把空调调到26度以上么?

    直到遇到魏。我们试图从过去的工业革命中寻找答案。

    我无法解释,人类因不满足的精神而繁荣壮大,最终是否也因之而枯竭毁灭。我不能确定,人类的未来,是否如我自己的人生,可以有力的做出各种选择。“在历史前面,谁人能够不感惆怅?”然而不理会过去而一腔热血描绘未来的年轻人,仍满怀信心。只不过,他们完成了明天的发言——讨论期望哥本哈根会议达成怎样的协议,会高兴的买上几瓶啤酒,然后回到房间,把空调温度设在16℃,舒服的裹在厚被子里睡去。

  • 从不无聊 - [闲语]

    2009-07-20

    我买了一瓶可口可乐,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在街上买碳酸饮料——不是在快餐店里,也不是和朋友一起。

    从清华出来,已经将近9点,夜晚的五道口,超市门前的广场上有人在劲爆的音乐里玩投篮得奖游戏。昨天我走到这里时,发现凉鞋开胶了。

    如果说什么能引起我的兴趣,有一类事情叫做“从未尝试过的事情”必定包含在内。因此我被叫去做口译我就去了,去做cameraman我也去了,去“冒充”专家用英语给高管们演讲,去孟加拉辩论,去明打威群岛探险,去吃摇头摆尾的虫子,完全不会的事情花掉许多的精力总算也要做出来。出门前,我对朋友说:“see what’s gonna happen…”。回来时,我说:“这次又没搞砸……”

    这次,我放弃了做一个演讲的机会,变身成为另一个会场演讲者的摄像人。

    被一群对我无比信任的学生们,过于频繁的称为“专家”或“专业人士”,令我心生不安。在楼道间穿梭,迎仔打来电话,我告诉了她这个情况,她说我将在圈内很快出名了,以“专家”的名字,或是其他。为了避免以其他名字“出名”,两天里我流了很多汗水。

    时刻保持敏感去拍摄,在最后几分钟完成短片,和我在丛林里摔跤摔到骂人、在演讲和被采访时等待无法预料的问题一样,这种事情从不无聊。

    晚上回家遇到了晓旭,我的室友。她整个周末在天津加班,很快又要到淮南。她从没在两点前睡过觉。我们坐在空调一打开便会掉闸的房间里,我给她看了我为会议闭幕剪的短片。

    我对她说,这次又没搞砸。

    为了早上开工,晓旭晚上去住公司宿舍。我一个人听着很大的雨声睡觉。

    早上起来吃饭,发现面包片长出了青色的毛。这是一个月内,第二次扔掉吃了不到一半的面包切片。

  • 再见同学

    2009-07-07

    烈日,37度。

    风一样骑自行车,躲过逆行的三轮车,躲过并线进站的公交车。像杂技里的猴子。擦一把额头的汗。

    红灯前急停,与此同时,耳机的电台里放起一首熟悉的歌——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这让我想起Phil,那是我们分别前听的歌。但是,没有i could stay awake just to hear you breathing,没有i could spend my life in this sweet surrender,只有掐头去尾的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原因是时间已接近九点,什么也挡不住整点新闻。

    我九点上班。朝九晚六。但提起未来,我还是个梦想家。

    若不是钧依拉着我去拍学士服,我大概不会特意穿上它招摇在校园里。我对毕业提不起精神来。我也不喜欢喝酒喝到胃胀,我觉得没有那么多需要用酒消解的情怀。我不知道是不是许多工作的事情堆在一起、冲淡了毕业应有的伤感或悲愤或是什么别的,我的脑海里还想着压着两个给搜狐做的片子没弄完,还想着杂志校对和排版。有一天我站在京城大厦50层,到包里去拿名片给别人,瞥见了躺在名片盒旁边的“三方协议”——那是毕业前为了一种叫“干部身份”的东西得去人才交流中心奔走签章的合约。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自己的学生身份。在这之前,我已经仿佛不知情的忙活了很多个月。

    昨日癫狂笑骂的一帮,终于都要正襟危坐的等着院长们拨过去学士帽上的黑色流苏,然后认认真真的坐在办公室里,或远渡重洋严肃的求学。从此眼神里不可轻易流露出痴傻来。这当然令人难过,但是我仿佛已对一切有所准备似的,反而不觉得有什么特别需要宣泄的伤感。

    就这样,茫然的毕业,转身,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