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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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骑驰骋牧歌飞扬的梦 - [旅行]
2009-08-30

我过去从没去过草原,于是我对草原之行充满各种臆想:
早上我们出发,清爽的风抚弄我柔软的头发。露水里面映着太阳。我们的背包渐渐沉重,汗水浸透了衣服,滴落在草间。雄鹰从天穹的一隅,俯瞰我们这些缓慢蠕动的黑点。偶然停下四下里张望,只见一队牧民骑马飞驰而过。日落前,我们加快脚步,天际处白色的蒙古包和隐隐的炊烟让我们鼓舞的扬起眉毛,眼光里闪动着喜悦。狂奔而去,空气中仿佛已铺撒了奶茶的香气......
瀚海铁骑踏破江山建立横跨欧亚大陆的辉煌帝国,《缥缈录》里悲壮的传奇和萦绕在它们周围的侠骨柔情,那些仿佛可以触摸的历史,和远的如同幻梦的奇幻,在我的面前编织了一片诗意的光芒,那里面总有铁骑驰骋,牧歌飞扬。
然而,当我走近草原,密集的蝗虫扑到我身上,草间裸露的土地分明已经显现年轻的沙漠。

我的畅望,撞上一面墙。戛然而止。
但是,我到底是来了草原了,这里总算没有北京的灰天。我站在草原上,总算是觉得自己是站在天地间,看到脚下的地、铺了云的天和夹在其中的我。一天前在那城里奔忙的,也是夹缝里的我,只是夹在楼宇间,不若这宽广的地方,让人能躺下,能跑。

我喜欢看巨大的云影在色彩斑斓的草原坡地上飘移,它们像羊群,成排的跑远,就像地上那些永远用屁股对着我这个异类的羊群,怕的跑开。
达里湖很美,尤其雨过天晴的时候。湖滩的芦苇丛有着沉甸的蒲团,镜子一样的水面倒影栈桥上走过的人。


同游的伙伴边玩杀人,边等日落的时候,我正蹲在离湖远些的地方,拍两朵淡紫色的花。一个孩子跑过来,利索的折断了其中较小的那朵。于是,我的下一张照片里,只剩下一枝孤独的开着。
这时,万物迎来了又一个黄昏。

夜晚很清冷,群星湮没在月亮的光辉里。

我站在高处远望,猜想白天遇见的向日葵大概已安睡了。

回城遇到了油菜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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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
牛郎和织女是两个黑影,在google的首页上踩着喜鹊的后背相会。
在心里把情人们怀念一遍。
买一棵白菜,抡起胳膊,晚饭做醋溜白菜。
擦了地和桌子。
靠在门框上和室友闲扯。
室友打碎了暖瓶。
我给野菊花换了水。
明天得买一瓶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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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山的十八盘,遇到一只蜘蛛。它横在我面前的石台上,默默望着青山,俯视山下攀爬的众生。我看着它的背影,汗水和手中西瓜的汁水混合着,黏在手指间。
一瞬间,我想到众生与佛。
若顿悟成佛,与轮回、与此生的形体无关,这冥想的蜘蛛,或许有比山下人更高的修行。 我还记得,前一日在山下的岱庙里,被浓郁的商业气息包围的尴尬。

在岱庙,我遇到一颗松果,安静的躺在石凳上。它离开千年的古柏,每个细胞里流动着古老和新生的体液。在它的身后,历朝代的豪杰留下舞文弄墨的碑文。李斯为秦王国写下的小篆残碑被玻璃罩保护起来。那时的他,如何能料到若干年后,在刑场上被按倒在地,对同被行刑的儿子含泪说出:“余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

那庙中的、路旁的古树让我感到亲切。我站在它们面前,遥想我的朋友曾站在或经过同样的位置。 若能听懂那千年古树的言语,我想它一定能讲出许多好故事,尽管它日夜纹丝不动,而年轻的我却不安分的想要踏遍河山。

7个小时,我、M和F到达玉皇顶。延续我过去的传统,我们的包里背着啤酒和各种野餐的食物。穿过天街的牌坊,行人熙熙攘攘。左手是林立的店铺,右手的栏杆外,便是茫茫的云海。俯瞰众山小。我实在相信,比今人更浪漫的古人站在此处,必然想象这与天上神仙的街市无异了。













